,化作两片粉红色的光雾,一闪不见!
姚悟非回过身来,向鱼自乐、林不凋、淳于琬等,笑声叫道:“两位老人家,琬妹,我们且回岸去,这两只凶鳖,大约再过上片刻光阴,便将遭劫,为长江行旅,除去一害!”
鱼自乐因提气踏波,颇为耗力,无法支持过久,遂听从姚悟非之言,一齐转回岸上。
姚悟非手指江心,愧然笑道:“两位老人家,与琬妹请看,这‘桃花镖’是我昔年沉迷欲海时,费尽心血所炼!无论人兽虫鱼,一被打中便死!我在‘武夷’,蒙琬妹点化,弃邪归正,本拟将其毁却,但转念一想,物虽邪恶,但若用于正途,威力却还不小!遂决意带来赴会,准备以邪制邪!谁知如今竟顺手用来,对付这凶鳖了呢!”
“无钩钓叟”鱼自乐见江心两只凶鳖,果已丧命沉入水内。
遂向姚悟非、淳于琬二人含笑说道:“姚姑娘,淳于姑娘,‘玉面天魔’孙秀既从那头凶鳖的口中走脱,必将遁归‘东海’,我与林怪物,赶去‘天魔屿’,博杀此獠,并彻底毁灭淫窟,对于‘小孤山大会’,不及参与,彼此只好等群魔尽灭以后,再图畅叙了!”
淳于琬笑道:“东海荡魔之事的重要程度,并不下于参与‘小孤山大会’!常言道:‘夜长梦多,迟则生变’,两位老人家既然要去‘天魔屿’,诚立即命驾才好!”“无斧樵夫”林不凋点了点头,含笑叫道:“鱼老怪物,淳于姑娘说得对,我们这就动身,日夜赶程,决不会走在显已负伤失血的‘玉面天魔’孙秀后面!”
鱼自乐微微一笑,便向淳于琬,姚悟非挥手而别,请淳于琬向“金手书生”司空奇,代为致意!
淳于琬目送这两位武林前辈身形消失以后,不禁立在岸边,蹙眉思忖!
姚悟非见她如此神情,愕然问道:“琬妹,你在想些甚么?”
淳于琬扬眉叫道:“姚姊姊,你觉出了么?当前又有两件事!”
姚悟非摇头笑道:“我一时间,猜不出琬妹心意!”
淳于琬指着远远的江心山影,向姚悟非问道:“姚姊姊,那是什么所在?”
婉惜非应声笑遭;‘那还用问,自然是‘江心毒妇,欧阳美所在的‘小孤山’了!”
淳于琬转过身来,手指江边屋影,又问道:“那几幢屋影,又是什么?”
姚悟非“咦”了一声,皱眉笑道:“琬妹怎么总是明知故问?那不是欧阳美特为‘小孤山大会’所筑的三座‘迎宾馆’么?”
淳于琬点头说道:“前有‘小孤山’,后有‘迎宾馆’,我们与‘玉面天魔’孙秀,在江边恶斗,又用‘大阳神箭’射炸帆船,又斫断‘拦江铁索’闹得惊天动地,却为何不见‘江心毒妇’欧阳美,亲自出面?或是派遣什么得力手下,过问此事?”
姚悟非呆了一呆说道:“琬妹问得有理,这事确实奇怪!”
淳于琬笑道:“这就是我觉得奇异的第一桩怪事!”
姚悟非道:“琬妹对于这桩怪事,有投有什么看法?”
淳于琬点头答道:“有,我觉得‘江心毒妇’欧阳美,可能正在‘小孤山天刑宫’内,布置什么想把举世英雄一网打尽的恶毒阴谋,才会无暇过问刚刚发生的一番惊扰!”
姚悟非瞿然说道:“琬妹这种看法,相当高明,可能十中八九!常言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欧阳美若非无法分身,‘小孤山天刑宫’中,决不会至今一无动静!”
淳于琬冷笑道:“这种想法,我早就暗起心中,如今只不过又加了一层而已!”
姚悟非愕然问道:“琬妹怎会早就对欧阳美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