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是一家有名的咖啡屋，在国内有几十间连锁店，名字里有个最其韵的“语”字，共同的标志就是每一间都设了很休闲的藤编吊椅。

我觉得稀罕，忍不住问：“如如呢？”我跟如如早就和好了，她当然不是因为两年前的不快而不来。

几乎人手一只，单位也搬了家，由一栋六层老楼换成十八层半三电梯的大楼。

琳摇：“想起你说过的说话，三分醉的时候觉最好，会有一丝飘飘仙的妙，我一直都想试。”

“我没叫她。”琳望了我一，又说：“要不要打电话给她？”

“因为更想了。”琳的手机不时地响，总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断我们的话，我恼火地盯着它，琳接完最后一个电话，笑笑把机关了。

琳饮了一小酒，脸就如桃般艳起来，眸中盈盈的。我问：“你会喝酒了？”

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第一次送时，琳过的是十五岁生日，此后每年照例一打，其中必有她最喜的玉百合。

三十、因为更想

我又惊又喜，因为琳从来是沾酒必醉，记得她曾因某次聚会中喝了小半杯啤酒，结果在大家合影留念的时候突然倒，从此拒饮一滴酒。

琳样懒懒的，谢谢我请店送去她家的，哎了一声说：“多少年了？让我算算。”

这期间遇见了周涵，她帮忙版了几本大多数人不会看的书，又介绍我去电台节目，在每个星期三晚主持一个专门哄骗痴男怨女的温情时段。

我仍喝酒，等待着那个被酒呛死的诅咒，醉后的夜里醒来，大多数时候在想琳，偶尔也想妩媚，睛都会莫名其妙的。

“不要。”我忙说，兴中带着一纳罕，如如就像琳的影，这场合，鲜有不在一块的时候。

打电话问琳在哪。琳没答，想了一会说：“还是老地方吧。”

从下午三半聊到晚餐时分，琳看着菜单，忽然说：“要不来红酒吧？”

那是从前哄她喝酒时的迷魂汤，当时琳只笑嘻嘻地没有中招，我问：“那为什么到了今天才试？”

和琳的见面少之又少，但保持每个生日彼此都会现在对方的面前。琳生日那天，我刮了胡，理了发，犹如小时候过年般换上一件新买的大衣，怕她嫌扎，暗蓝的。

我们居然聊起从前，像一对垂暮老人般兴致盈然，琳的笑渐渐多了起来，我看着她喝咖啡，竟有一微醺的觉。

曾经某年，我和琳奢侈地将许多宝贵的光虚掷在那里。琳居然一个人来，上穿着长长袖的粉紫羊衫，底下一条啡呢质长裙，依旧丽绝。

我买了车，一辆二手的本田雅阁，并计划购置面积大一的房，打算和父母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