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半年没有跟妩媚见面。在网上的聊天室碰见，彼此也只是淡淡的招呼问候，再不能像从前那样海阔天空地畅谈。

琳走后，心中有一千个问题想问如如，可是都无法问，不愿问。

琳用指尖自已的脸，看着我说：“要注意休息哟，你还是老熬夜吧？这么瘦了。”

4半，琳就说要先走了：“如如陪你。”我诧异：“怎么这么早？”

熄蜡烛，我拆开礼盒，里面原来是一件浅蓝衬衣，附着一张小卡，是琳的字：亲的小田田，生日快乐。

但这一刻，我又哭了。彷佛回到了稚的童年，脸埋在双膝里痛快悲恸，无声无息，无可遏制。

可惜当时只当成了一句羞辱的话，我形如火不择言：“你以为你是谁？心理医生？圣女？还是圣母？我何止没息，我还恬不知耻荒无度，睡过一百个女人，你其实不过琼瑶看多了，自怜自惜自怨自艾幼稚无知，你有息！你有息就不会跟在另一个没心没肺，贪图富贵，忘情负义的女人后边，成天晃来晃去，贴丫环似的！”

那个下午的前半份，我幸福死。我们好像回到了从前，我温柔轻语，琳笑靥如，如如还跑去吧台跟人玩骰，令我又惊又喜。

我又见到了琳，她和如如带来一只小糕，一只包装的礼盒。她们拍着手为我唱生日歌，我想当时一定嫉妒坏了酒吧里的所有男人。

“哎，老是喜蓝的，真扎，没办法，只好帮你挑件颜浅一的。”琳看着我上的明蓝衬衣笑地说。

与琳相识后，我们每年的生日，彼此都会现在对方前。但时过境迁，今年的琳还会依旧么？电话又响，这次是如如，问有没有空过去，说她和琳在边吧。

她说了个房地产公司的名字。我有耳熟，仔细想了想，猛记起以前曾听琳说过那个叫楠的小家里就是房地产的。刹那间，我从天堂坠地狱。

琳说：“要上下午班，从5到晚上10，惨吧。”我问她现在在哪里上班。

妩媚绵的开始僵，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我渐渐松懈，妩媚的双手也放开了，我把手从她内里来。“你还着她是吗？”沉默了许久后，妩媚才问。

我曾亲见过她用酸摔一个没劲小的脸，为防不测不得不声俱厉。如如抓起挎包也不回地走了去。

十四、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

如如叹了气，说了句意味长的话：“想不到你这样没息！以前觉得你很采，很专心，很持，原来全都看错了。”

那一刻我冲动得几乎就要伸手去握她的柔荑，心里隐隐觉得那个叫楠的小完了。但好的东西总是易逝。

妩媚从背后抱住了我，默默无语。我跟她说琳，说曾经的故事，从相遇的那一天说起，从凌晨说到天亮。

如如俏脸涨红，一手抓住桌上的杯，杯旁边还有吃剩的糕。我恶狠狠地盯着她：“想浇我么你试试。”

小时候，父母稍微地责骂就能令我啕嚎大哭，但自中学后，泪的功能似乎消失了，记得有一次落了单，在路上被一帮长年敌对的烂仔围殴，命差不多丢了半条，也没掉下半颗泪来。

十五、老羞成怒

生日那天，我坐立不安，推掉了雅、玲玲、娴儿、媛媛还有谁谁的约会。

连工作都是那小家里的，我还能再安自已什么。如如盯着我，看我喝酒，说：“再这样我走了。”我摆摆手：“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