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知言心下一急，随手拿起一钢，打在他的上，他因为太痛松开了抓住丁白的手，他没有给发老大息的机会，乘胜追击。每一下都是打在发老大的致命。没有人知过了多久。发老大已经被打到血模糊。

他在厕所的门了一些布条，以免血到客厅，他先把丶耳朵丶手丶等易于辨认的分割下来。把剩下的尸分割。

“你先走吧，我来理。”“不行，你是为了我才杀人的，我不能掉下你。”博知言心里有一丝漾过。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人为他着想。

但在这重复的过程，她开始麻木了。恐惧被藏在心，她就像是机械人一样，漠然又反覆地着这残忍的动作。

＊＊＊他们把发老大的尸放到垃圾胶袋中，抄小路去了丁白家。丁白把家中拿来清洗经血的洗涤剂拿回后巷，清洗血迹。博知言则在家中理尸，他把发老大的衣服丶证件都烧了，然后用发老大的电话播于音乐。

然后看着电话最后1%的电力耗尽。电话会在关机前向通讯站发讯号的，这里便成了“案发现场”的定位，他回到丁白家，一开门便是一阵酸味。丁白虽然清洗了血迹，但家里的血腥味却挥之不去。

“这里没有闭路电视，当务之急是要理了发老大的尸。”“去我家吧，我爸妈第二天早上才会回家。”

气声在寂静的暗巷更显诡谲。丁白本想探下发老大的鼻息，但他的脸已被打得血横飞，五官难分，她带着震颤的手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没有动。“怎么办？我们要自首吗？”

他只能凭本能意识护着。忍一忍，忍一忍便会好。发老大打够了便会走，丁白便没事了。“不要。”颤颤发抖的声音从丁白的嘴里吐。

撞到墙上，狠狠地砸了一下，他的脑袋晃了一下，发老大却继续落下重重的拳。

他要把骨全敲碎而又不引起邻居怀疑，幸好嘈吵的音乐帮助不少，他麻利地把骨都轧碎了。丁白回来了，她和博知言一起把丶耳朵丶手丶剁成沫。丁白第一次这些事情，不太能适应，动作有慢。

博知言把骨沫和熟透的人分批扔到各小区和商店的垃圾桶，而丁白则继续用洗涤剂清洗家中每一个角落，最后，博知言把发老大的电话带到一个遍远的公园，把它往地上扔。

他九年间杀过的人无数，分尸对他来说亳无难度，他很清楚什么力度，什么方位最容易把切下来，他把放到大锅里煮，再拿来已经与一般的猪丶没分别。骨是最麻烦的分。

但拳却没有停止。丁白不想看见他死，她鼓起勇气，颤栗的手执起地上的石砖，打在发老大的上，但她实在太害怕了。力度不大，只是更加激起发老大的怒气。

发老大双布满红，脸狰狞“你这个小婊！”他揪住丁白的衣领，正打算一拳打下去。

丁白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到不对劲，抱住他的腰“不要打了！”博知言停下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