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什么？"

"如果你愿意的话，只不过别是这房主人的主人，因为这房的所有权也不属于房主人。"

"你是模特儿？"你更诧异。

"在这里就如同在你自己家里一样，随便怎样都行。你看这房间也就知，房主人没一规矩。

他去炉，暗红的炉火映照在房的纸棚上。

你说你只是想不到她居然光临，不胜荣幸。

"有模特儿来，还能不兴？

"难不迎？

你同她每次一见面就斗嘴，你不能输给她。

"也可以是他，也可以是别人，你的地址也保密吗？她反问你。

"人家画腻了，又换别的模特儿了。"

"这完全可能。

你把她让门里，问是不是你那位画家朋友告诉她你的地址。你已往见她都在昏暗的灯光下，你不敢确认。

你没有想到，过了很久，有一天，大中午，她突然找到你门上。你开了房门，问：

"好。

"看来这屋里需要个女主人。

"以前给画家当过，现在不当了。"她了垂在脸上的发。

你这朋友不等你起便住你肩膀说：

看清了，原来是她。她懒洋洋伸手同你拉了一下，那手也有气无力，十分柔。她垂着长发，用嘴了一下垂在角的一缕。你开个玩笑：

"谢谢，"她接过你泡的茶，笑了笑，"说正经的。"

她又抢在你之前。你只来得及说声：

"没关系…"她也说了声，声音很轻。

"不，正相反。请，请。

"画家是这样的，这我知，总不能一辈总画一个模特儿。"

"同人舞都过，还能忘了？"你也开始了。

你赶指着房间说：

"应该说我来得不巧。"你想你还是应该起。

"而且地址是你自己给我的，你都忘了？

你得为你的画家朋友辩护。

"当过，而且是的。

"你忘了是你请我来的。

"可以讨论一下，先说什么。你真是模特儿吗？我这也是随便问问。"

"一起在一个朋友家过舞。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原先好像没这么长的发。

"可以问为什么吗？"

"你这倒还记得？"她有嘲笑的意味。

"不，你来得正好，"她说，下面就又没话了。

之后，他们都沉默了。

"我有时扎起来，有时散开，你没注意就是了。"她抿嘴笑。

"你来了正可以一起谈别的，我们俩该谈的已经谈完了。

"你们也认识？"你这画家朋友问。

你说你只是路过，就便来坐一坐，一会就走。

"模特儿也一样，不能只为一个画家活着。"

"你怎么知我住这里？

你给自己的茶杯也倒满，在书桌前的靠椅上坐下，这才觉得安适了，转而向她。

"那肯定就是这么回事，"你说，"总之，我很兴你来。

"我也没什么事，"他说。

"你们继续说你们的，我来取，寒来了。等风小一些，我还得赶回去，"我说。

她这话

你说你可惜不是画家，但你搞业余摄影。

"你们谈你们的，我听着，"她给缩在沙发里，只见她苍白的脸上一廓，鼻和嘴都很小巧。

"你这里来人都站着？"她问。

她在你书桌边坐下，环顾了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