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怎么办？猫怎么办？怎么办？”

“胎？”

第二天一早，亚平陪着丽鹃去了医院。化验结果一，明显的加号。

“我估摸的。她现在有反应了，该是40天，往前推推，上该是20天前的事，最早也就25天吧！她吃药是我们刚来的时候，哪挨得上啊？”

“那就叫冠华把猫抱走，死就死了呗！重要还是你孙重要？我怎么觉，这胎应该是男的？我呀，就想在这儿守着，看丽鹃肚一天天大起来，看我家孙使劲儿长，使劲儿长，长成个大胖小，不看着，我不放心，丽鹃这孩心，我怕她不懂事，不小心给掉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她怀了？”

“我不会的，我不会的。”亚平妈慌忙摆手“我忍住不讲，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只要她兴，买什么买什么，没钱我给。一定不能气了我家孙。”亚平妈自甘地就降低了份，为了孙屈尊。

“那你怎么知冒药对肚里的小的没影响？”

“你这是想孙。要我说啊！不男孩女孩都成。我们冠华是丫，你不也一样喜吗？”“是。我不在意男女，只要是亚平的孩，不都是我孙吗？以后女孩说不定还金贵，报纸不都说了吗？中国多少年后4000万光，有个孙，还成了定时炸弹了。”老两合计得心怒放，好像胖孙或胖孙女已经抱在手中了。

“哎！冠华爸，你知我今天怎么突然就在商场了？”

“那我没准备好怀啊，什么酸都没补。听说要提前补叶酸的。”

“不来月经不就是怀了？”

“不需要掉啊？”

音糊。

“你这一住时间不短啊！谁给你照看那么长时间？”

“唉！你不知，我看到柜台里放的那一瓶就比面疙瘩大不了一儿的瓶里装的那抹脸的膏，居然要300多块！”亚平妈还手势比划给亚平爸看。

“结了。”

“没事哦！现在人营养都足够，没必要补，你要担心，从现在开始补也来得及。以前人谁补啊？孩不都好得很？现在人考试考怕了，什么都要提前准备。怀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有什么可准备的？”

“怎么呢？”

“那我还假的呀？你要不放心就先回去，要么就跟我一起。要我说，你也别回，你一人走，我不放心，家里什么你都摸不着边，找不着了就一个长途接一个长途地问。来来回回的，不如在一起了。”

“你真不回去啦，我怎么办？”

坐到医生对面，医生看完单轻飘飘地看了她一，说：“怀了。结婚了吗？”

“再多跟你有什么关系？人家放商场里，‘一’字后面画十个零，只要你不去买，他就赚不到你的。”

丽鹃的脸又开始哭丧了。

“那就留着吧！”

“记不清楚了，好像混在一起。”

“打个电话回去，叫邻居照看一下。”

“胎。”

另一间屋，亚平妈把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又一件一件从包里拿来，满脸溢着笑。

“嗯！”亚平妈的“嗯”字是从嗓里挤的，还拐几个弯儿，嘴撇得那叫一个长“就有人上那当呢！”说完指指亚平的卧室。“那张脸可值这么多钱呀？抹了以后可就成仙了？唉！现在的孩，真能糟蹋。钱不当钱使，简直是废纸，我老替他们发愁，也不知他们有存款没。我没说错吧？这要有个什么事情，抓瞎！上孩要来了，要使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少一个儿人家都不会送给你。怎么都没替将来想想呢？幸亏我防备了儿，实在不行，到时候他们缺的时候，我这里多少能补补。唉！”老太太又长吁短叹。

“没关系！不会有影响的，你要真害怕，三个半月后个羊穿刺就知了。理来说没问题，你这么年轻，正是生孩的年龄，孩会健康的。不健康的，就自然选择掉了。”

“什么？脑有病啊！不是我批评你们这些小年青，一不懂得保护自己，要不打算要，就好避，有条件就要生。讲刮胎跟讲请客吃饭一样轻松。不是我吓唬你哦！胎，轻易

“孩们自有他们的活法，你别老跟着后讲，讲多了叫他们烦。能不啰唆尽量不啰唆。媳妇这怀了，你可别跟着叨咕她，叫她不兴，对肚里孩不好。”亚平爸开导亚平妈。

“不行啊！我上个月没准备怀，冒吃了好多药啊！”“哪天药结束的？哪天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