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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暖气那儿,已经干了。一会儿出门前你再换吧。"给曾毅穿的是一套家居服,是医院去年专家疗养前发的,爸爸穿着有点儿大,就一直放着。给丁未穿的却是去年妈妈给高莫买的新睡衣,因为他没回来过年,也就一直没送出去。丁未虽然跟高莫身高差不多,但其实要更壮一点,没想到穿上倒正合适。幸好昨晚曾毅从头到尾都保持清醒,否则她们三个想把三个大男人弄回家,绝对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有了这次"良好"的开局,丁未他们在卷尔家的生活,完全是围绕喝酒这一项事务展开的。白天出去玩,晚上回来饭菜的丰盛程度自不必说,酒水是必备的。而陆艇自那天晚上喝多以后,就不再跟他们喝酒,反而担任了大厨职务,往往晚饭后还在厨房忙活,给他们准备夜宵。今天炖个鱼头,明天煮个羊腿,都是好东西,也都要看着他们吃完。三天下来,先大呼救命的是罗思绎。酒虽然不用她喝,可填鸭式的吃法对她来说,破坏性也是很强大的,带来的裤子竟然有紧绷的迹象了。
卷尔的妈妈见几个孩子张罗着要走,提出当天晚上去饭店吃顿好的,然后去KTV
唱歌。罗思绎一听这种安排,很羡慕地跟卷尔说:"你爸妈好新潮啊,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玩。"卷尔点头,"妈妈是标准麦霸,能不新潮吗!"
晚上果然是卷尔妈妈主导饭局和唱歌,陆爸爸在KTV点了几罐啤酒,一贯地惜字如金、举杯无言、撂杯无语,一个动作,就是喝。
丁未的歌唱得很好,心里盘算着晚上唱一个拿手的,怎么也算是露个脸不是。可陆艇就坐在他身边,频频举杯,他也就跟着一口一口地喝酒。曾毅被卷尔妈妈拉过去唱了首合唱,回来喝酒的时候竟然说,小姑娘才喜欢唱唱跳跳的呢,他可不去了,说得陆艇赞许得直点头。得,歌也不用唱了,敢情儿自己拿手的都是姑娘家的玩意儿。整郁闷了,郁闷了就喝酒呗,丁未这晚喝他比较拿手的啤酒,还是华丽丽地喝多了。
第二天起来,每个人都是头重脚轻地直晃荡。"要不,你们再住一天吧。"卷尔看他们都不大舒服的样子,就开口挽留。
"不了。"三个人一起摇头,就是曾毅这样看似备受关爱、如鱼得水的,也觉得不能再住下去了,还是赶快回家是正经。陪他们打麻将就没赢过,敢赢吗?不赢不要紧,一玩一个晚上受不了啊!来这一趟,跟陆卷尔说的话屈指可数,主要工作就是替她孝敬二老了。压力太大,不堪重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