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的确发现了。”

“什么也没有。”他看见佩姬脸上的表情。“我看这不像谋杀。我想亨特大夫是判断失误，而且…我很抱歉。”

“你是说关于…？不，一个字也没提。”

“他说他们一去吃晚饭，他开车送她回来，然后就回家去了。”

“我恐怕我不相信。”

“有什么结果？”

“留在你手上的是一桩谋杀案，”佩姬顽固地说。

“听上去就像是个谋杀案故事，你是不是看了不少电视？”

佩姬和霍尼彻夜未眠，谈论着发生在凯特上的惨祸。她们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这件事，觉得心惊而又难以置信。

“大夫，我们目前所不有的是任何证据。这是他对被害人的一面之辞，但凯特已死，查无对证。我实在抱歉。”

“我知。我们可以等一两个星期。”

“你的错？”

“法医把它列为意外死亡。洛里医生告诉我，她决定不要这个孩，所以显然她——”

“我今天早晨去和他谈了这事。他说他们在外吃饭前有过。”

杰森过来看望佩姬。“我都听说了，”他说。“我简直不能相信！她怎么会对自己这样的事呢？”

“好吧。”

伯恩斯探长拿一张名片。“如果你想起任何对我们有帮助的事，大夫，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很激的。”

“我你，佩姬。”

“亨特大夫没向你谈起过她打算要的事？”

“是的，大夫，”他耐心地说。“指纹都是凯特的。”

佩姬摇摇。“不。事情不可能是这个样的。凯特永远不会同意的。他是蓄意杀人。”她一边想一边说声来。“凯特力壮。她只有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才会让他…成这事。”

“有没有服用过安眠药的迹象或者…？”

佩姬满腹狐疑地盯着照片看。凯特才死两天，肯-洛里就宣布和另一个女人订婚！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一直答应要娶凯特，实际上却是在策划和别的女人结婚。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杀害凯特的原因。让她别碍事

“没有。”

照片现在星期二的《旧金山纪事报》第一版。照片上笑容可掬的肯-洛里正搂着罗兰-哈里森。大字标题是“女继承人将与医生成婚”

“我也你，亲亲。这是不是太荒唐了？我到内疚，因为凯特和我都在恋，她死了，我却还活着。”

“这太快了。我是说，凯特尸骨未寒…”

“好，那么，”佩姬激奋地说“这证实他在撒谎。他的确和她上了床并且——”

佩姬看着他离开。

我决不让肯-洛里就此逃脱，她绝望地想着。

“结果？”

“走浴室，然后把自己宰了？”佩姬打断他的话。“看在上帝的份上，探长啊！她是个医生，是个外科医生！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任何理由要对自己下手。”

“验尸报告表明，没有任何攻击，或者别的足以造成她失去意识的重创痕迹。她的脖上也没有被勒后留下的伤痕…”

“他们过尸解剖了吗？”

他转过来。“那倒不一定。洛里说她是同意堕胎的。这样我们就没有留下多少余地，对吗？”

9钟，伯恩斯探长又过来看看。

佩姬绝望地看着四周。“我不能再在这房里住下去了。我得搬去。”

“你不相信凯特是被谋杀的，是吧？”

“这是不可能的——等一下！那他就是带了手，完之后就把凯特的指纹留在刮上。这判断对吗？”

“你什么时候离开亨特大夫的？”

“你用不着为这事自责，”他明确地说。

“噢。”佩姬不愿就这样放弃努力。“他的指纹会留在他用来杀害她的刮上的。”她的气急不可耐。“你们找到指纹没有？”

“大约是10左右。我送她到公寓下车，然后就离开了。”

“你没房间？”

“过了。”

“一开始是我劝她和洛里一外约会的。她自己并不想去。这事开只是一场荒唐愚蠢的玩笑，后来她…她就上了他。噢，杰森！”

“他在撒谎，”佩姬说。她在极力思索着。“等一下！法医在凯特尸上有没有发现的痕迹？”

“这不是她的，”佩姬说。“她是被谋杀的。”她向杰森说起自己和伯恩斯探长之间的谈话。“警察对这件事什么也不想。他们认为这只是场意外事故。杰森，凯特的死全是我的错。”

伯恩斯探长思考着，然后说：“你认为是洛里劝她堕胎，试图帮她一把，等到事就溜了？”

“当然可以。…你想不到这事让我有多震惊。”

杰森一把抓住她胳膊。“咱们上结婚吧。”

她看着他朝门走去。“等一等！”佩姬说。“总得有动机吧。”

“早上好。我想告诉你们，昨夜我和洛里医生谈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