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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芭芭拉。她使每个人都大为惊奇。华盛顿的言飞语甚嚣尘上,说他们的婚姻连一年都迈不过,谁知弹指十五年,两情依然长久。斯坦顿·罗杰斯在华盛顿一开风气之先,芭芭拉也挣得了礼貌殷勤的女主人名誉。

保罗·埃利森说:我需要你鼎力相助,老朋友。”“一定全力以赴。”斯坦顿·罗杰斯轻声回答。

他的保安首领列夫·帕斯捷尔纳克答非所问:这对总统有利吗?”林·格罗沙摇否认:“不过,我必须小心从事,过去的失败不能重演。”

斯坦顿·罗杰斯呷咖啡,站起来说:拟请国务院克日办理。”



保罗·埃利森起踱步,人们对我有关民间的讲演褒贬不一,我以为你对报上的文章知其详。”斯坦顿·罗杰斯耸耸肩:“你知他们的法,他们衷于造神,然后再把神像捣碎。”“坦率地讲,我才不报纸是怎样胡言语的,我只对民众的反应兴趣。”“毋庸讳言,保罗。你把敬天命、畏圣人的观念了太多人的意识。军队对你的宏伟计划颇不以为然,还有不少实力雄厚的煽动者,无一不想你的计划泡汤。”“我的设想必获成功。”他往椅背上一靠。你可知当今天下最大的症结所在?没有政治家,国家大权都在政客手上。不久以前,这世界人林立,尽好坏掺杂,但毕竟都是伟人。罗斯福、邱吉尔、希特勒、墨索里尼、乐,还有斯大林,真是不胜枚举。为什么他们都同一个时代?为什么今天就没有政治家了呢?”“想在二十一英寸的荧光屏上当世界伟人难上加难。”侍者门,手上托着银盘,上面放着咖啡壶和一对杯上都有总统专用印记。总统先生,还需要什么?”“够了,亨利,谢谢你。”总统等侍者去后,又说:我想与您商量,一位合适的大使派到a国去。”“行。”“再讲此事的重要意义,纯属多此一举。我只请您尽快为之。”

斯坦顿·罗杰斯像看穿了他的心思,说:“讲真的,在你被提名竞选总统那天,保罗,我真羡慕死了。这是我的梦,而你却实现了。你还了解吗?我最终认识到,如果我坐不到这把椅,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希望你能坐下来。这把椅非你莫属!”保罗·埃利森朝朋友微微一笑,说:告诉你,斯坦顿,这房间也怪吓人的,我觉得华盛顿、林肯和杰弗逊的鬼魂在游。”“我们还有一些总统…”“我懂。不过,伟大的总统们已树立万世楷模了呀。”他揿桌上的电钮,几秒钟后,穿白制服的侍者来。“总统先生需要什么?”保罗·埃利森问罗杰斯:喝咖啡?”“行呀。”“还要一什么?”“谢谢,芭芭拉要我减。”

这是椭圆形办公室,总统的公案后,挂着国国旗。这是他俩的第一次会谈,埃利森总统别扭。假如斯坦顿不失足,保罗·埃利森想,坐这把椅的就是他而非我。

彼特·康纳斯没有喝醉,至少没有达到他希望的酩酊大醉的程度。当他完第五杯苏格兰威士忌时,与他同居的女秘书南希走来说:“彼特,还未够?”他笑了,拍了她一下。“我们的总统正在夸夸其谈,你得有礼貌。”他转注视总统形象,对着屏幕大吼:“你是个左翼分,这是我的国家,cia决不允许你卖国求荣。臭狗屎,等着收拾你吧,奉劝你别拿你的来下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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