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纳用手指着。“这

安德鲁眨眨。“我——明白，坦纳。”

“对——对不起，坦纳。我只是——”

坦纳转向一台电脑。“现在，让我们看看，曼哈顿有哪几家女宾馆。”

坦纳迅速地在互联网上搜索了一番，将结果打印了来。他大声朗读。“西十四街的艾尔·卡梅洛旅馆…西五十四街的中央玛丽亚旅馆…南格瑞默西街的帕克德·伊万杰琳和威尔顿女宾馆。”他微笑着抬起。“这就是笛卡尔逻辑告诉我们她们可能藏的地方，安德鲁。现在让我们瞧瞧，科学技术将告诉我们什么。”

“剩下的是宾馆，安德鲁。她们需要一个宾馆藏。但什么样的宾馆呢？两个吓破胆的女人在逃命。你知，不她们选择哪一个宾馆，都会想到我们跟那里的人可能有联系，她们的份可能会暴。她们因此而没有安全。你记得柏林的索尼娅·韦布吕吗？我们小施伎俩，从她的电脑上窃取了那个加急邮件。她到阿特米丝宾馆去是因为那宾馆只接待女客，所以她以为她在那儿不会有危险。嗯，我想史文斯和哈里斯两位夫人会有相同的觉。所以我们的结论是什么呢？”

“两位夫人离开我办公室的时候，我给了她们一人一张我的名片。名片里嵌着微型电脑片，大约一粒沙大小。信号由卫星收集，当全球定位系统启动时，片便显示她们所在的确地。”他转向哥哥。“你听懂了吗？”

“我和你说话的时候要专心地听，你这个白痴。”

利·哈里斯正在为一个本就不存在的奥尔加忧心忡忡。听懂了吗？”

他转过再次看着哥哥。安德鲁的睛合上了。他睡着了。坦纳气得七窍生烟，走到他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安德鲁对着弟弟看了一会。“我——我不知。”

坦纳走到墙上的一幅风景画前，把手伸到画的后面，揿了揿一个隐蔽的电钮。墙的一分便动着打开了，显示一面电视屏幕，上面有一幅计算机控制的曼哈顿地图。

坦纳开始来回踱步。“她们不会再回到史文斯的公寓，因为那里太危险——我们随时都监控着。我们知凯利·哈里斯在国没有亲密的朋友因为她很长时间住在黎，所以她不放心让这里的任何人来保护她。”他看着哥哥。“你听明白了吗？”

安德鲁惊醒过来。“怎么啦——？”

坦纳回过去看屏幕。他下第二个电钮。细小的亮开始在地图上闪烁，并开始向下移动。在一个小区域里放慢了速度，随后又向前游动。经过一条街，非常缓慢，以至各公司的名号都清晰可见。

坦纳拍拍哥哥的肩膀。“你是我再好不过的反应检测板，安德鲁。有些事我想说，可又不能跟任何人说。但我随便什么都可以跟你说，因为你太愚蠢，压就理解不了。”他凝视安德鲁两只空的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说。”突然坦纳变得正经八百起来。“我们有个问题要解决。两个女人不见了。她们知我们正在寻找她们，追杀她们，所以她们竭力躲开我们的视线。她们会躲到什么地方，安德鲁？”

“有两个办法可以找答案。首先，我们将尝试笛卡尔法，逻辑，一步一步地构建起我们的解决方案。让我们推理。”

“我——我——听你的，坦纳。”

安德鲁看着他，茫然地说：“就听你的…”

“那么，黛安娜·史文斯会去找朋友帮助吗？我想不会。那可能殃及她们的生命。还有一个选择是她们可以到警察局报案，但她们知她们会遭到嘲笑。那么她们的下一个步骤可能是什么呢？”他把睛闭了几秒钟，随即又继续说起来。“显然她们会想到飞机场、火车站和汽车站，但她们一定知我们会派人跟踪。所以我们剩下的是什么呢？”

“你记得这是什么吗，安德鲁？你过去常纵这个设备。事实上你非常熟练，我都嫉妒你。这是全球定位系统。有了它，我们可以在世界上找到任何人的所在位置。记得吗？”

安德鲁咽了下。“我——我——懂，坦纳。”

安德鲁糊地说：“懂了，坦纳。”

安德鲁，挣扎着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