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在信用卡上签名，她把收据给他。

“很好。”她在计算机键盘上敲了几下“星期五晚七有一趟中国民航班机。”

下一站是瓦拉迪耶旅馆。罗伯特递给耶尔另一信封

“很合适。”

耶尔发现他又在开车前谨慎地向街上张望。

“当然可以，你要我把它们寄到——”

“嗯。咱们先在两三个地方停一下。”又到了该撒些金属碎屑的时候了。他驶罗西尼林荫，前面是罗西尼旅游公司。罗伯特把车停在路边。“我一会儿就回来。”

“是，先生。”

她笑了。“我们正是这个的，先生。你打算去哪儿？”

她记录下来。“你想什么时间启程？”

罗伯特看着她在计算机上又了几下键，不一会儿，几张票来了。她从打印机上把票撕下来。

“就这些？”

“是的，我是罗伯特·贝拉米中校。我想一次旅游，”罗伯特告诉她“事先预订。”

她查看了一会儿。“对不起，请稍等。”她走里间办公室，几分钟后来了“完全没问题，我们很兴作安排。你愿意所有这些预订都用一个姓名吗？”

这时她简直愣住了。“先生，如果这是在开什么——”

“好的。”

“是的，罗伯特·贝拉米中校。”

他们在维多利亚旅馆门前停住，罗伯特递给耶尔一个信封。“我要你去订一房间，用罗伯特·贝拉米中校的名义。告诉他们，你是他的秘书，他过一个小时就来，但你需要先去房看看。你去后，把这个信封放在桌上。”

“我自己带走。”

“就这些。”

“哦，还没完。我还想预订一张去布达佩斯的火车票。”

办事员查看着房间示意图。“刚巧有个非常好的房空着。”

在办事里，罗伯特定到柜台前，里面的女人说：“你好，需要帮忙吗？”

罗伯特咧嘴笑了。“谢谢。”不一会儿，他坐到汽车驾驶座上。

“我是罗伯特·贝拉米中校的秘书，我要给他预订一个房。他过一小时来。”

“有问题吗？”罗伯特问。

“这个星期五。”

“我想让你为我件事。”罗伯特说。

好奇心战胜了耶尔。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去北京的单程机票，用的名字是罗伯特·贝拉米。耶尔把票放回信封，留在桌上，下楼了。

“我想要一张一等舱机票去北京，单程的。”

“同一个。”

“现在咱们走吗？”耶尔问。

“请将这些票分别装在不同的信封里。”罗伯特说。

“当然可以，我叫人领你去。”

“咱们再去两个地方，然后就上路。”罗伯特愉快地说。

“还要在几个地方停一下。”罗伯特说。

“姓名？”

蓝菲亚特停在旅馆前面。

她又敲了几下键盘。“有了。你的预订认可了，是用现金还是——”

她惊奇地看看他。“你星期五飞往北京，而——”

“中校，在什么时间？”

“没有。”

她困惑地望着他。

这个男人尽些没意思的事。“好的。”若是她明白这个发疯的国人究竟想什么就好了。罗伯特·贝拉米中校是谁？耶尔下了车，走旅馆门厅。她有张，在职业生涯中，她曾几次被人从上等旅馆赶来，但这个办事员彬彬有礼地接待她。“夫人，要我帮忙吗？”

“我可以看一下吗？”耶尔问。

“很好。”

现在事情来了，耶尔想，他会要我可怕的事。“什么？”她问。

耶尔没有一儿主意。“可以，这很好。”她从提包里取信封，放在茶几上。“我把这个留给中校。”她说。

“还没完，”罗伯特愉快地说“我需要一张去佛罗里达州迈阿密的单程机票，星期天的。”

一名助理经理陪同耶尔上楼，他们走房的起居室，耶尔四下打量着。“夫人，还满意吗？”

罗伯特掏海军情报局的信用卡递给她。“用这个卡付钱。”

“给你，祝你这次——这几次嗯——旅途愉快。”

“下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