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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下去吧,很可
。”
我也回吻了他。
,大家都知
,她是回医院接受诊疗,她赴医时我和克里夫就无人
辖,除了自由练习之外,我们通常找寻了清静角落听音碟。
在克里夫的专业级解说后,我们一起静听女低音克丽奥莲恩的独唱曲,柔和的嗓音,听得我连心脏都溶化了一般,见我欣赏,克里夫换上另一个中音女歌手佩
奥斯汀,这支曲
有个温柔的名字叫FirstTimeLove,我们都躺了下来,
秋时节,地板已经有些凉意袭人,我和他靠拢了些,耳畔是撩人的浅
低回,我转眸看克里夫白得透着粉红的脸孔,他完全沉浸在音乐中,他用漂亮的
眉示意我用心聆听。
然后是他最钟情的摇
歌手路·李德,我们连听了七八首,就我来说,七〇年代的录音效果实在不算好,薄弱的音轨,却也能丝丝引人魂魄,我渐渐听
了不少兴味,克里夫更是如上九天,他和我都摇
摆尾起来,时而握住手掌,在最火
的那段摇
中,克里夫一把扯我贴
,他给了我一个吻。
克里夫却沉思了一会儿,他摇摇
,有些怅然地说:“我连英文都不能说好。”
“我不知
,你觉得很不好听吗?”
克里夫买来了一对分岔耳机,接上他的随
音响,我们一起聆赏他所带来的音碟,克里夫在音乐上的涉猎范围极广,品味也
,从摇
、爵士、蓝调到古典乐,他都有不少
彩的收藏,克里夫今天又带来了一些新货,我们各自
上一副重立
音效耳机,将肢
的疲乏抛在脑后。
“克里夫,你的台湾腔是哪里来的?”
克里夫活脱是个
行乐字典,他喜
边选播歌曲边滔滔不绝地解说,虽然知
我有英文对话能力,但他一向和我说中文,只有单独面对卓教授时,他们两人才用英语。
“你们不知
,当我跟
国人谈话,他们都想我是一个外国人。”
我们互望几秒钟,都笑了。
“对的,这就是摇
。”克里夫开怀地说。他的淡淡的台语
音真逗人。
“他看心理医生,”克里夫说“他和我一样,他不能说好中文,他看
国的心理医生在Internet,医生在加州,医生说他是dlifecrisis,我不知
中文怎么说。”
“不会吧?听你说得
好的。”这是衷心之言,对于英语系科班
的我来说,他的
国腔英文相当悦耳,遣词用字也
地。
那是我的初吻,短暂而且清纯,我们一起卸下耳机,猛烈旋律瞬间沉静了,教室里的舞剧衬曲悠扬传来。
克里夫五岁就随父亲来了台北,一直就住在北天母的外国人社区里,就我所知,与他相依为命的父亲是个工作狂,始终没有再娶,我猜想克里夫必定有个乏人问津的童年,但这些克里夫从来不多提,他倒是常谈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