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去了，一影响都没有！’”

女方拼命男方，男方不是就不会想办法。有的人家老实，儿也的确不成，就只得卖猪卖，把大瓦房起起。有的人家呢，儿稍有些才貌，便将姑娘哄了，带着跑米粮坝，在旅社里包间房，住两晚上，生米成熟饭，叫“旅行结婚”免掉被对方大瓦房的苦恼。这是一个当兵人名秦国政的发明的。秦家原来很穷，长秦国政去当兵，回来一军装，很威风的。秦从小至今二十几岁，因其家穷，找不到媳妇。如今回来，家虽还穷，脸上净净，牙齿刷的白朗朗的。看着不错。当父母的当然不会被那表面现象所迷惑，而未知世事的小姑娘呢，就不同了。赵家的姑娘就上当了，秦国政对赵家姑娘他在队如何如何，天坠。姑娘就瞒着父母和他私奔。他把姑娘带到队结婚了。赵家到找姑娘。秦家老者才去与赵家老者说：“你家不消找了！你姑娘已嫁我儿！他两个到队去结婚了！我来说与你知！”赵家老夫老妇听了，气得几天没吃饭。骂姑娘瞎了睛，好日不会过，嫁了个讨之家，这下去跟秦家讨了！气愤之极，就到秦家门上，逢锅便砸，逢碗便摔，要秦家起大瓦房。秦家不起，说：“既然你家不愿这桩婚事，就算了！我带信去给儿，把你姑娘退还！”赵家这姑娘，从小就许给刘家。刘家以前来商量婚事，赵家就刘家起大瓦房。大瓦房不起起，姑娘不嫁。刘家无奈，正在起大瓦房，赵家姑娘却被拐走了。刘家大怒，来赵家要人。赵家就带了刘家到秦家门上。秦家求和，刘家不听，非要人不可。秦家如何舍得给人，只得价求和。刘家历年与赵家的东西，不过五六百元。这下刘家连一猪都算成钱。赵家亏了理，不敢与刘家辩，只得讨好刘家。有的无的，只要刘家说给过，赵家都答应说给过。左算右算，共是一千八百元，赵家既答应说有，秦家只得给。秦家被迫卖了、，又投亲靠友借足一千八百元，给了刘家。婚事才退好。赵家老夫妻二人，又来秦家，将秦家的一条瘦猪捉走，秦家只有一条狗了，也被赵家拉走。秦家最终一无所有。但反正是讨到个儿媳妇了。全村人都说：“莫看秦家不行！人家还轻轻就把儿媳妇讨到手了呢！”从此都效仿秦家。今天东家的姑娘被西家哄走了，东家跑到西家砸一通，但终归谈判和解。明天甲家的儿又哄走了乙家的姑娘，乙家又去砸甲家，又以谈判告终。村里隔不了几天，就要为这类事打一架吵一架。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正式办酒成婚的惯例渐渐被打破“自由恋”就这样登台，一发不可收拾。才过三两年，正式办酒结婚的就少了，一年只有一两桩。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就被原来叫“私奔”的“旅行结婚”代替。几年前，倘哪家姑娘敢私奔，其家要蒙受大耻辱，被亲友村邻看不起。而今呢，人们已不以为意，只是增笑谈而已。

这“自由恋”也不是没有条件，那就是至少男方要能哄得到个姑娘生米成熟饭。儿没有这一本事的，还得受女方家的条款，受限。孙平玉、陈福英着急：“孙富民可不是这样的料。能把哪家的姑娘哄来？”没办法，虽才给孙天俦退了婚，但又忙张罗给孙富民订婚。孙天俦反对。陈福英说：“你莫拿你打比！个个都像你，那这世上的事就简单多了。你不知现在的风俗，突然变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十几岁的小姑娘，被人带着去结掉婚了大人还不知！订上一个，毕竟放心。我们在这个村里，还算有的人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还过得去。不说穿的吃的，单看我们这个林林，看我们这，富民订上一个，也不会被别的哄走。以后可以少费神。不然你天天看着的，这家不吵那家打，天天乌烟瘴气。想着就疼啊！”孙天俦就不好再。陈福英就对孙富民说：“人要自己争气啊！你看着的！你大哥订了小婚，却担心退不掉。你呢，我们担心你说不到媳妇，又忙着给你订小婚。像富华书读得走，我们就不给他说，只供他读书，等他大了自己去找媳妇。免得以后他读书来，又难退婚。人不上，自己害自己啊！”陈福英早相中了丁家芬之妹丁家的孙女骆定安之女骆国秀。就请了丁家芬去说。骆家好不兴，虽然孙富民读书不行

看来孙富民已注定在农业上了，孙平玉、陈福英为他的婚姻着急起来。就他的年纪，隔结婚还远。但法喇近年风气日差。女方男方比从前厉害许多。以前也有的，但多一两条猪，现在呢，男方修起大瓦房，否则不嫁。起一间大瓦房至少两千元，谁家起得起几间？陈福达开陈福英的玩笑：“，你还不准备起大瓦房？四个外侄要结婚，你得起起四间大瓦房啊！”陈福英说：“我住的还是茅草房，哪个起得起大瓦房？要讨媳妇的，各人自己去想办法！我是起不起大瓦房的！”说归说，但孙平玉、陈福英听这家那家起大瓦房，心里也真为之慌。想还亏孙天俦成，看来以后在单位上，就少一个他夫妇起大瓦房的了。而孙富民呢？问题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