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则刚好喝完了三瓶嘉士伯，将小晶招呼到了边。“可可小后面不再唱了么？”刚才一直沉浸在歌声中的我本想再两瓶酒，顺便向小晶提问。

“这两位都是这里的熟客。”被我突然一问，小晶人意料地收起了职业的笑容，脸上了些许的惊慌，她的回答也没有直接解决我的疑问。

坐定了没多久，便见一名挑材并留着黑长直秀发的黑衣丽人走上了小小的舞台。她手里抱着吉他，似乎并不在意台下的客人们，自顾自地演唱起来，她的声线略微沙哑，很有田震的风格。

“可可每天就只唱七八首，她是这里的小老板，唱歌没有任何酬劳，所以不愿意把自己唱得太累。”将两瓶啤酒放在桌上后，小晶礼貌地回应着我。

至于我自己则迅速成为了后者，这歌词里若有若无地凉意，再度击中了我脆弱的心。‘一起携手走向合葬的坟墓吗…什么样的经历才能写这样的歌词啊…’很少听原创歌曲的我，大惊小怪地细细品味着歌词里的味。很快一曲唱完，女歌手正都不看台下的客人们便开始了第二首歌曲的演唱。

“好吧，谢谢你了，你们的女老板唱的不错。”对于可可的离场颇为失落的我，还是在脸上挤来理解的笑容。

“可可每周大概会登台两到三次，以后还望先生您常来坐坐。”估计早就对喜听可可沙哑嗓的客人见怪不怪了，小晶对我礼貌地抱以微笑，然后在其他客人的招呼中便转离去了，此时已过晚上十，生怕自己再次睡着，我决定喝完最后两瓶就可以离去了。

不过从第二首开始便不再是原创歌曲，而是以“我别走”、“如果这都不算”、“心如刀割”之类的苦情歌。

就在我快要喝完最后一杯酒之时，只见刚才和可可一起走小门帘的男客人终于走了来，小晶则立刻钻了门帘里，而在大约五分钟后，小晶又从门帘钻了来。

吉他简单的音调上很悲凉的歌词，再加上这个名叫可可的女歌手沙哑的声线，倒是立刻让这间酒吧弥漫着一悲悯的气息。有的客人依然在自顾自地聊天喝酒，也有的客人很快便被这歌声引。

“熟客的话就可以到后台去么？那如果我来的次数多了，就也可以去？”还搞不清情况的我，继续问犯二的问题。“这个…不太好说，不过要想去的话是要再给钱的…而且不确定先生你是否适合去…”在小晶扭扭地继续回答之中。

不过本人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年纪，如果她就是这里的小老板，倒也算是年轻有为了“你说…你一无所有，又怎能与我白偕老。我说…我遍鳞伤，又怎么终生伴你左右。

随着可可的离开，酒吧里的客人越来越少，很快便只剩下我和另外一桌的一名中年男仍然各自喝着最后一闷酒。

于对孤单的恐惧以及对可可歌曲中悲凉的一丝怜悯，我叫来了开始收拾桌的小晶，先将酒钱给了她，然后开问：“麻烦问一下，这几位走到门帘里的客人是什么的？”

么需要你随时叫我吧。”将我引到最后一个空座后，名叫小晶的女服务生嫣然一笑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我则苦笑着摇了摇，心想这个叫小晶的女服务生还真是可。

不过无论是原创歌曲还是别人的名曲，都始终贯彻着压抑和苦闷的风格，女歌手足以遮住半边脸的长发和一黑衣再结合小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持续构建着酒吧里的悲凉氛围。女歌手唱了总共八首歌，然后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就算再不懂，也隐约猜到了答案。说来也怪，当时的我既没有因此而兴致，也没有觉得这家小酒吧简直藏污纳垢。当小晶说我并不适合去之时，我忽然到了一愤怒，一被人看不起的愤怒。

你说…你人在江湖，可能满是凶险。我说…我看破红尘，生活如同行尸走…如此的我们，又怎能不在一起，如此的我们，至少可以一起携手走向合葬的坟墓。”

走到除我以外唯二还留在酒吧里的中年男边，和他小声说了两句。中年男似乎面喜，立刻也站起来走了舞台旁的门帘。当时的我虽然对两名男的一一到奇怪，不过却因涉世未，第一时间仅仅以外老客人可以去和可可聊聊。

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她试图退场，却发现其中一位男客人早已站在她的边，只见男客人比划了一个看不太清楚的手势，女歌手默默地了，二人便一同钻了小舞台边上的帘里。

尽当时还不能确定，不过简陋的小酒吧，黑夜的歌女，和熟客在后台相聚，以及熟客门帘后面便要再给钱，这几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