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的中尉…如果我有这个胆量…不，你太宝贝它了。”

盗是没有机会碰到盗的。——原注。

“我们之间不谈金钱，中尉，”布朗多拉奇奥斩钉截铁地说。

“还有逃脱追捕的乐趣，”神甫又说“难你不把它算一回事吗？在我们岛上这样好的天气下过着绝对自由的生活，难这还不能打动您吗？拿着这个叫人尊敬的东西（他指着他的枪），我们到都可以称王，只要在弹程以内就行。我们可以任意指挥，主持公…这是一十分合乎德的娱乐，先生，而且十分有趣，我们当然不愿放弃。我们既然比唐吉诃德有更好的武和更明白事理的脑，过狼骑士的生活岂不是最的生活吗？我告诉你，前几大，我得知小姑娘莉拉·卢伊季的叔父，那个老吝啬鬼，不愿意给她一份嫁妆，我就写了一封信给他，信中并没有恫吓之词，因为那不是我的习惯。您猜怎么着？那家伙上相信我的话，把她嫁去了。我造成了两个人的幸福。奥索先生，请相信我，再也没有比盗生活更好的了。啊！如果没有一位英国女，您也许就变成我们的同中人了；这位英国女我只在朦胧中看过一，但是在斯亚，人人都把她夸成天仙。”

“我未来的嫂嫂不喜丛林，”科隆笑着说“她在丛林里害怕得太厉害了。”

“你想要的就是这支枪吗？…我给你带来了；不过希望你尽可能少使用。”

“在急关，”奥索说“几个金币可以有很大的用。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是老朋友了，你们不会拒绝接受我的这颗小小的‘弹’吧，它可以为你们生别的许多弹来的。”

“既然您一定要留给我一质的纪念品，我就不客气地向您要一本贺拉斯的集，开本要尽可能小。这样我既可以用来消遣，也不致于忘记我的拉丁文。斯亚码上有个卖雪茄的小姑娘，您把书给她，她就会转给我了。”

“啊！”我不敢答应您我能像您这样使用，不过，请放心，等到这枪到了别人手里，您就可以说布朗多·萨威利已经不在人间了。”

“您会得到一本埃尔泽维尔版本的集，学者先生；恰好我带的书中有这样一本。——好吧，朋友们，我们要分手了。握一握手吧。只要你们有一天想去撒丁岛，那就写信给我；N律师可以告诉你们我在大陆的地址。”

“没什么…东西不算什么…还得看怎样使用。我总想着那该死的两发两中，而且是用一只手…可惜，那是不可能再有的事。”

盗抓了抓，斜着睛向奥索的枪瞧了一。

“可是，”奥索微笑着说，”我有幸充当丛林的常客时，我并不怎样欣赏您的地位的好；我一想起那妙的夜晚，我像包裹一样被横放在那匹由我的朋友布朗多拉奇奥指挥的无鞍上，我的肋骨还隐隐作痛呢。”

“在世界上金钱是万能的，”神甫说“可是在丛林里我们重视的只是英勇的心和百发百中的枪支。”

“您呢，卡斯特里科尼，我要给您什么？”

“于是他们分手了，奥索和他的妹妹取到卡尔多去，两个盗回山里去。

“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什么，”布朗多拉奇奥说“您只要常常想念一下我们就行了。您给了我们的已经够多了。基莉娜有了一份陪嫁，她不需要我的朋友神甫写些不带恐吓词句的信就能嫁个好丈夫。我们已经知您的佃全给我们需要的面包和弹药，就这样，再见吧。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还能在科西嘉见到您。”

“在离开你们以前，”奥索说，我想留下一纪念品给你们。你说，布朗多，我能给你什么？”

“我的中尉，”布朗多说“明天，你们了港以后，请你们眺望这山，这块地方，我们会在这里，我们挥动手帕跟你们别。”

“好吧，”奥索说“你们是决意留在这儿了？那么请你们告诉我有什么事情我能为你们效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