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找死是吧，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将将要到时，寂静的楼里响起吱呀开门的声音，楼上有人声音很低且很快地说了句什么，另一个人嗓门敞亮地嚷嚷起来。

“！去！这里不迎你！”

摇摇，司怀安放下手机欺坐在她旁：“李特助说无论是广告公司还是品牌商那边，包括整个拍摄团队、临时招募的工作人员名单，全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叫余祯的人，哪怕同名不同字的也没有。”

“…电话，”明一湄怯怯地指了指“打通了吗？剧组里是不是…”

五楼。

“那位前经纪人就住在五楼，房建得比较早，没有电梯。在八十年代末的时候，放整个帝都城，六七层已经是比较的民居了。大家注意脚下，慢儿走。”李特助走在前面。

没有路灯，老式小区院门已经锈迹斑斑，开到一半约莫是卡住了，李特助用力推了几下，才算是把铁门开。

“谁？”

沸反盈天的争吵骂架扭打

经纪人住在城南。

一名中年模样的妇人正拉扯另一个年轻女孩的发，用指甲抓挠她胳膊，嘴里骂骂咧咧。

“啊啊啊啊——你别说了！”明一湄捂着耳朵，快抓狂了。

“甭想就拿那么几个钱打发我！我知，老太太手里攥着一大笔钱呢，都是以前那个…那个姓余的女人留下来的！老太太把那姓余的当女儿看，那她亲生儿现在急需用钱，怎么就不能先拿来救救急？我们又不是不还！”

“带余祯，用心栽培她，并且陪伴她多年的经纪人。”司怀安说“刚好，她人就住在帝都，事情宜早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过去拜访。”

小杜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对了，我听说余祯死前拍的最后一戏好像就是我们昨天拍摄广告路过的那片枫树林…”

耐着把来龙去脉问了个清清楚楚，司怀安扶额。

司怀安握着明一湄的手，另一手则举起打火机，火光映着他脸颊，落下错落摇曳的影。他的背影安稳、可靠，让明一湄原本忐忑的心情慢慢沉淀下来。

几人下车举着手机照明，在旷静的巷里行走。

而那女孩也不是吃素的，她抿了一声不吭，拼命着妇人往外推，一直把妇人推搡得重重撞到墙上，自己被扯得痛了，反手抓住妇人发髻往外狠狠一拽。

循着查到的地址，他们在黑夜里艰难分辨楼外的号码牌，小区的老房排序完全看不规律，几人来回绕了几圈，才找到藏在小区角落院墙边上的八号楼。

不敢看鬼片，无意中看了几欧拍摄的末世丧尸片，明一湄吓得好几宿没敢睡，缩在房间衣柜里从天黑熬到天明。

他话音刚落，明一湄就打了个冷战，恐惧：“天啊，难、难剧组闹鬼了？”

“还？”门内一个较为沧桑的嗓音从远及近“他买古玩被人骗了钱，在外偷偷借利贷借了几百万，现在还不上了，就惦记起我这儿棺材本来了？”

他拿尾斜瞥着小媳妇般缩着脑袋的明一湄：“你啊，胆就这么一，别什么都往鬼神玄学的方向去想。关于这件外是怎么来的，小李跟我说，他查到了一个人，可能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休想动那些东西！你给我去！”年轻女孩的声音染上了怒，她不由得提分贝，尾音在空气里轻轻颤抖。

司怀安拿了手机从客厅回到卧室，迎面便对上了明一湄瑟瑟发抖的神情，他不由得微微一怔：“怎么了？”

离小院还有一段距离时，车就开不去了，狭窄的胡同被建筑材料沿着墙堆了一溜，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狭窄的胡同里，藏着一个又一个仿若与世隔绝的院，院里前后依次排开几栋红砖墙面的老式居民楼，楼房外搭了脚架，市政资的防寒保建设正好铺展到附近。

“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了…要不然，您把那人留下来的几件首饰给我，我拿去当了…”

几人在楼里一听，听见“姓余的”三个字，心知他们没找错地方，忙加快脚步往楼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