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还债的。”钟先生笑着接过了我们手里的菜，一边说着：“来就来吧，买什么菜呢老太婆，煮饭，煮饭。”

宗晟又敬了钟先生一杯。然后示意着力帆跟钟先生喝着，他自己借着上下厕所就走了客厅，站在院里烟。我对那老说了一声，也悄悄去了。

原来还真让宗晟说准了。力帆对着宗晟苦了一下脸，宗晟走屋里也不急着和钟先生说什么。

“钟先生知我爷爷现在在哪里吗我这几天有事情找他，但是打他电话他也关机，人也不知去哪了。”

“他会担心医疗费他都不知赚了人家多少钱了。”钟先生那声音很沙哑，带着一本地方的方言，说“我上星期还跟他一起去给人看了宝地。在回来的时候，那山里正好有一大母猪带着一串猪仔。他就让我们先走，自己跟着那些猪后面，抱了一个就跑。谁知，母猪追过来了，他丢了猪仔，摔下一旁的草堆刺棚里了。还是我送他去医院的呢。你说你那爷爷怎么回事，都断了，还不好好养着，还从医院里溜了。”

“我爷爷跟你是约好的，还是正巧碰上的呢”宗晟问着，我听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这顿饭，到了四多总算开餐了。钟先生家也就他们两，他说他还有个儿，在外面工作，一年也就回来几天。

宗晟一手夹着烟，一手在上查着地图，边说着：“我也跟我爷爷走过山，他不是会去抱猪仔的那人。他一定是借离开钟先生，去他自己的事情。而他要去的事情，不能跟钟先生说。问题应该就在那附近的几个村。”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掐灭了烟，看着我说“我怀疑他是去找第三个鬼胎的。”

“你认识我爷爷”宗晟挑挑眉，但是我知他现在应该很兴吧。我们来找钟先生就是为了打听老北的消息的。

宗晟的神情有了变化“你们是在哪里走山的，附近都有什么村”

。。

钟先生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端着宗晟倒的那杯酒，一喝完了，之后才说：“你是老北带的那个孩。”

“那肯定就是挖人坟，背尸，婚的。”

“正巧碰上的。他在那走山，我带着事主也在那山上走着，大家就一起走了大半天。这人，老都老了，还不服。”

“就乐女村旁边那公山。附近的小村多着呢。你也放心吧。你爷爷常年在外面，他就算是一个人，也不会有事的。”

饭桌上，钟先生边喝酒，边跟宗晟和力帆说着什么丑寅卯的，我连听都听不懂，他们三个却谈得很愉快。钟先生被宗晟敬了几杯酒之后，说：“你，一门我就看不来了，你，上尸气很重。是法医”

“是殡仪馆的”

“宗晟，怎么了”我轻声问着。

“也不是。”

宗晟跟力帆在那边说：“这样的老先生，谈事情，多半是在饭桌上的。我们买菜来是正确的。”他跟着老北，在外面那么多年，这事情应该遇到很多了吧。

“知什么”宗晟疑惑着“大半个月前，爷爷带我去理一家酒店的事情，他受了伤，本来想让他在医院养几天的。谁知他就这么不见了。也不知是担心医疗费还是什么。”

新源镇离市区并不远，从市区去，也就四十公里左右。但是市区这段路开不快。我们也磨蹭到了下午两多才到了新源镇的。等找到钟先生家的时候，已经是三多了。力帆坐在后座上庆幸着自己中午吃了两碗云吞，要不这都能赶上吃晚饭的时间了。

“你还不知”钟先生一副吃惊的样。

钟先生家，在镇街上的街角，占着大的一个院。从车上下来，就看到钟先生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旁放着一个大箩筐，在那折着元宝。看到我们走来，才站起来，拍拍手，吩咐着老伴，收拾一下。

“不是。”

我跟着宗晟走了钟先生的家。这个房已经很陈旧了，在客厅里供着的财神就很讲究。也说不什么讲究来，就是看着钱箱，神像，烛台，香炉什么的，一样样都很特别。

“钟先生，”宗晟给他把酒给满上了“我是鬼胎。”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站在宗晟的旁，看着他烟的动作就知，他很烦躁。

钟先生长长吐了气，才说：“那人，犟着呢，不听劝。”

力帆上前就说：“钟大伯，你这是接了什么好业务呢。这么多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