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许文敷衍了一句。

“汶斐呢？这几天没见他？”

“唉，要是我爹还在，给我八个胆我也不敢跟汶斐搅在一起呢。”难怪许文能为徒景辰守，这人洁癖太严重了。林谨玉心中已有分数，扭了下腰，怀念的笑容“记得小时候我就看了两戏本被他发现，立码拉到祠堂打板，了好几天。跟着先生念书的时候，每天晚上父亲都要检查功课，背得不好或者错都会被骂。我想跟他一个被窝儿睡觉都不行，父亲太严厉了。有时想想，若是父亲活着，人生肯定是另一番模样。”

许府的下人都训练有素，两人走到亭中时，该铺设陈置的都好了，林谨玉让侍从都退下，坐在许文边，得意的“昨晚，我跟小忧在一张床上睡的。小忧上，别提多香了。”

“混帐话。”

“先生家的厨真是一。”

林谨玉好奇的问“先生，你当年为什么不肯成亲呢？就算你跟皇上好，他自己三六院的，难还能这样霸的要你守如玉？而且，那时候，皇上还没登基呢，有上皇在，他又不着你。依我看，师爷的脾气可没我父亲好。”

瞒得还真，包领着一队侍从迤逦而来，各铺陈开来，林谨玉上对许文的八卦没兴趣了，肚咕咕叫了几声，惹得许文都笑了，心情也逐渐变得柔了“真真是个没息的，坐下吃吧，别饿坏了你。”

林谨玉心满意足的吃下去才说“一看就是包叔为我准备的，我不怕油腻，哪儿能跟先生一样成天青菜豆腐的。先生，您要是去剃度，当和尚也不会不适应。”

“瞧你这丢脸的德兴，”许文啧啧称奇“就你这张脸，吴忧没把你踢去？”

“秋冬该滋补滋补，包，中午给谨玉炖一盅玉竹百合鹌鹑汤。”许文见林谨玉去夹红烧兔，皱眉“大早上，怎么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许文脸一沉，拍了林谨玉脸颊一记，教训“若是你父亲还活着，听到你这混帐话，少不了赏你顿板，那不是大家公应该去的地方。”

这清秀少年型。

“没有。”林谨玉笑“我又不是傻的，开始是没留心，才会被他打。后来他落在我手里，我也没怎么样，就要求在一张床上睡觉，过分吗？我被他打得多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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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谨玉是饿狠了，他自生下来从来没耽误过一顿饭，一气喝了两碗芙蓉莲粥，饽饽心吃了不少，这还是许文劝着，让下人赶收了桌，才没继续吃。

包在公主跟前儿喜笑颜开的

“不知，他好像在忙吧。”林谨玉享受着微醺的和风，望着远的两株合树，笑“不用他太多，人得多考虑一下自己，我已经算不错的了，起码没找别人，否则像我这么好的条件，不侍妾还是男，养上一屋都是小意思，偏我就是洁自好的。唉，自己想想都觉得很难得。我这样痴情，肯定是像父亲和先生。先生，您跟皇上要是不是要断啊？皇上大早上的让我过来说客呢。”话到最后，很有几分兴灾乐祸“不如我们一起去寻问柳？听说外有很多相公堂，还有是院，先生，您去过吗？以前都没空，咱们去一次吧。”

扶许文过去坐下，林谨玉有些羞赧，解释“我大早上，连都没喝，早就饿了。”

林谨玉优不多，吃相好算一个，吃东西时非常认真，他嘴生得小巧，偏生喜大大的吃，两颊鼓起来，让人看着便觉可味。可惜林谨玉现在瘦成瓜脸，许文还是觉得以前胖的时候更讨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