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否认,没有旁证嘛!”
余可为嘴角ch抽颤了半天:“陈主任,我否认了吗?如果连这种小事都要否认,我这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就不要当了!我请问一下在座的同志们,我余可为还是不是华夏人民共和国公民?我这个公民有没有权力对一个案件的判决发表个人的看法?周秀英这十五年徒刑不也是法院判的吗?我连赞同一下的权力都没有吗?”
唐旭山平静地道:“余副省长,你不是一个普通公民,你是华共江东省委和江东省人民政fǔ的高级领导干部。你的一言一行,对下属干部,下属单位,有着难以估量的重大影响!在目前这种特有国情条件下,干部由上级任命,乌纱帽拎在上级手上,我们有的同志就不会去看老百姓的脸色,就会去看你们这些领导的脸色!”
余可为手一挥,反驳道:“你唐旭山什么时候看过我的脸色啊?啊!”陈志立再次插上来:“所以,你就不保护旭山同志了嘛,就建议撤职嘛!”
余可为倒也坦率:“当然要撤嘛,这是毫无疑问的!今天我在这里讲,以后在省委常委会上也会这样讲!就是要讲原则嘛,不能只对别人讲原则,不对自己讲原则!”看着在场的林森和几个市委常委,又说了起来“同志们,陈主任刚才对我有个批评啊,说我在事实情况不清的时候就提出保干部,对市级干部争取一个不撤。这我不否认,我既说过这话,也为此做了不少工作,这就犯错误了嘛!尽管我是出于好心,主观上是想保持彭城干部队伍的稳定,可这不是理由啊,没把情况搞清楚就表态,丧失原则立场了嘛!现在看来,还是唐旭山和陈志立同志做得好啊,支持岳清兰和检察院把案子办到了这种程度,第一批就起诉了三十七个,还要另案处理一批苏全贵黑名单上的另一些**分子嘛!好啊,大快人心啊,我和省委充分肯定!但是,我仍然要说,功是功过是过,对彭城干部要这么评价,对周秀英也要这么评价!不瞒同志们说,为抗诉的事,我不但找了唐旭山同志,也找了省政法委、省检察院和省高院,就是要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为这个干过好事的干部讨个说法!我可以告诉同志们,我的态度没变,还是要保护干部,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坚定不移地保护干部!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余可为都不能冷了那些认真干事的同志们的心,都不能为了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不管底下同志们的死活!”
让陈志立和唐旭山没想到的是,余可为话一落音,林森率先鼓起了掌,随即其他在座的常委们也热烈鼓掌,甚至连省委组织部的那位年轻处长也鼓起了掌。——省委组织部和省纪委方面的干部这次来彭城之前,不可能没有事前揣摩一下萧宸同志的心思吧!
陈志立这时已看清楚了:现在不但是唐旭山,包括他这个前市委书记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立之中。余可为的庸俗政治学迎合了在座干部们明哲保身的心理,原则和正义便不复存在了。这种情况陈志立不是没想到,来开这个通气会之前就想到过,可却没料到这些同志的反应会这么明显,这么强烈,竟然为余可为公开鼓掌!
就在这时,政协金主席站了起来,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提起包便往门外走。
余可为有些意外:“哎,金主席啊,你怎么走了?会还没开完呢!”
金主席仍向门外走着:“小余省长,你们好好开吧,我得到医院挂水去了!”
余可为脸上挂不住了,向前追了两步:“金主席,你还没谈意见呢!”
金主席在门口站住了:“小余省长啊,我的意见不是被你堵回去了吗?你真想听,我就再重复一遍:我不赞成撤了旭山同志这书记!”看着陈志立,又说“老陈啊,你还没看出来啊?人家小余不想听咱们老家伙说三道四啊,赶快散了,回家将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