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和你们检察院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具体怎么做他们两个局长应该知道!今天这件事处理得好,不造成爆炸后果算他们幸运。如果造成严重后果,市委、市政法委一定严厉追究公安局的责任,就这话!还有,我再强调一下:对苏全贵这种不顾一切的亡命之徒,必要时坚决予以击毙!”
岳清兰也不敢在田书记气头上把萧宸的指示拉出来压人,只好忙道:“田书记,您先别急,苏全贵不是要见我吗?我去谈谈看吧!”
田书记看着岳清兰,迟疑起来:“这事我一直在嘀咕呢!犯得上再搭上你一个检察长吗?清兰同志,你想想,苏全贵已经重伤了一个司机了,又是炸yào又是枪的,看来是有准备的!是不是就不要见了?让我们的狙击手伺机击毙吧!”
伍成勋看了看岳清兰:“田书记,我…我估计苏全贵是有什么大事要说!”
田书记想了想:“我看,如果一定要见的话,最好还是你们两个公安局长去一个,清兰毕竟是女同志,自卫和防范能力都比较差,也没有和歹徒周旋的经验。”
伍成勋苦着脸,搓手叹气道:“田书记,我…我们也不想让岳检上啊,你赶来之前,我和江局长就在电话里和苏全贵说了,我或者江局长去和他谈,他说啥也不干啊,把话说绝了,就要见岳清兰检察长,张检、陈检这两个副的都不行!”
岳清兰便也说:“看来苏全贵是有什么大事情要举报,我还是见一见吧!”
田书记头脑很清醒:“这只是一种可能性,我看另一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苏全贵完全有可能在清兰同志接近后引爆炸yào!我们必须想到苏全贵对我们检察机关和清兰同志的仇恨情绪!”
这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伍成勋和江云锦看着田书记,都不好说话了。
岳清兰这才说了心里话:“田书记,你说的这种后果我也想到了。一路向这里赶时,我就在想:苏全贵是不是临死还想拉个垫背的?可不去也不行,不去就是我的失职!也不用强调什么男同志、女同志,我就是个检察长,检察长的职责要求我在这种时候必须站出来!”略一沉思,又说“田书记,在这种情况下,女同志去倒也有个好处,能缓解紧张情绪,我觉得只要去了,主要就不是防范和自卫,而是要想法缓解紧张情绪,让苏全贵的精神松懈下来,把出租车开离加油站…”
就在这时,伍成勋的手机响了。
伍成勋看了看手机号码,通报道:“又是苏全贵!”
岳清兰伸手要夺手机:“给我,我和苏全贵亲自说!”
田书记一把拦住了:“等等,先让老伍应付着!”
伍成勋打开了手机,又和苏全贵周旋起来:“是我,伍成勋!苏老板,你别这么着急嘛,岳检已经上路了,正往这儿赶呢!不是我们故意拖延,你想想,半夜三更把岳检从床上叫起来,人家又是个女同志,哪会这么快?苏老板,我还是那个话,如果你等不及,我或者江局长先去和你谈好不好?我们都是老熟人了嘛!”
苏全贵在手机里高声叫道:“伍局长,那我再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岳检还不过来和我见面,我就引爆炸yào,再给你们来个‘八一三’!别指望开枪解决我,只要你们枪声一响,这个加油站就完了。你们知道的,我反正是不想活了!”
伍成勋还想说什么,苏全贵那边已关了机。
岳清兰觉得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苏全贵在加油站多呆一分钟,危险就多存在一分钟。于是,对伍成勋道:“伍局,通知苏全贵吧,就说我到了,现在过去!”
田书记仍不同意:“别急,我先打个电话向唐书记和林市长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