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况,不用准备什么,有什么情况就介绍什么情况嘛。”李正锋并没有什么不快,而是对走在旁边的将郭常陵微笑着“省里的同志到企业来,应当帮助企业解决问题,千万不能干扰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我们这次到黄工来,没有给你们企业添麻烦吧?”
“不麻烦,不麻烦,我们企业的干部职工一直盼着省领导们来呢!”郭常陵听完李正锋的话,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我们企业这些年比较困难,有几年没有省里的领导来了。”
“郭书记,你看上去年龄不太年轻了吧,怎么一直坚持在工作岗位上没有退休?”李正锋看着面容清瘦、皱纹堆垒的郭常陵情不自禁地问道。
“我今年62岁了,早就到退休的年龄了。”郭常陵听到李正锋这位省领导见面后的几句话,马上产生了一种强烈信任感,他想都没想接着说“企业多少年啦,效益不好,亏损严重,下岗职工又多,党委的工作不好做啊!我几次打报告要求退休,可是总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接替,我只能干下去了。党组织的工作不能丢啊!”“谢谢你,在企业非常困难的情况下能够坚持为党工作!”李正锋说着,用钦佩的眼神望着郭常陵。随后,在郭常陵的引领之下,李正锋等人往办公楼里走。楼道内,有几个男女的看上去像机关工作人员正在打扫楼道。
“李省长啊,我听说你们要来,一早我就急急忙忙就来了。这几年公司困难,即使上班也只能开四、五百块钱的生活费。办公楼里平时上班的人很少,卫生打扫得很不及时,昨晚我通知可能省里的领导要走,我就安排几个同志早来了一会儿,只是把会议室简单准备了一下。”他边引领着李正锋他们往前走,边解释道“这段时间,一些下岗工人经常到厂子里来闹,要求上岗安排工作,我们实在又没有办法安排,只能是能躲就躲。一些困难职工家属,一天到晚跑到公司来要求报销医yào费、补发欠发的工资、解决一些生活区的水啊电啊暖气啊等等问题,嗨!这问题,那问题,由于公司困难没有钱,正常上班的人本来就很少,根本没法应付啊。还有些债主经常到公司里来讨债,没有办法,我们只好经常将厂子的大铁门关着,能躲就躲,能拖就拖。李省长,今天让你见笑了,您请进!刚才,有许多人要往办公楼里冲,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将大门关了起来。多亏刚才公安局的同志帮忙,才软硬兼施,将一些人弄走了。”
李正锋往周围一看,还有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站在附近,微微摇了摇头。
郭常陵将李正锋他们领导到办公楼的二楼,将会议室的门推被开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潮气夹带着霉味扑面而来。
这是走在后面的方申志抹了把冷汗,悄悄对孙纲正解释道:“孙市长,可能是通知出了点纰漏,企业这边没准备太好!”孙纲正斜方申志一眼,冷冷地说:“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还不赶快想办法采取补救措施!”——
熊志坚第二天一早就亲自带车来到了天禧大酒店,先在酒店大堂用服务台的内部电话给1108房间打了个电话,马上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喂,你好,哪位?”
“林小姐吧,昨晚休息得好吗?”
“休息得不太好啊,熊老板,不过呢,我现在已经起床了。你是不是先上来,我带你见一下贾教授。”
“好吧,我马上上去!”熊志坚说完,便乘电梯往上走,同时心里在想,这个女人还没有忘记昨天晚上的调侃。
熊志坚走出电梯的时候,林梅渶已经在楼梯口等他了。
当熊志坚走到贾敬寅所住房间的门口时,贾敬寅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握住熊志坚的手,热情地招呼道:“熊主席啊,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亲自来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