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恍恍惚惚地听着，申璃的歌声醇厚如酒，使他迷醉。

“…有多少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当

“你才不是飞女呢。”秦真用力摇了摇，他不喜申璃贬低自己。从夜总会里来的申璃退去一华服，简简单单地穿着一条洗得泛蓝的仔，和一件米双排扣的风衣，看上去很单纯“你…你是圣女…”他脱而。

“等等我啊…”秦真赶推着停在路边的托车，跟了上去“小璃，你圣诞节想去哪儿？”

一发不可收拾，他接二连三地打了好几个嚏。

申璃不禁莞尔“你该不会为了我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换了衣服，得自己冒了吧？”

“嘘…”秦真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轻轻伸指，压了压下“泽宣哥，这歌很好听的，你听听…”

申璃莫名其妙地看着秦真的嚏大合唱“看来你真的是有病。”

“阿真…”

别人中的‘飞女’那一类人，用得着害怕吗？这条路我天天都走，人家还怕我呢！”申璃哭笑不得。

她今晚唱的是《Angel》。

“你穿这么少衣服什么？夜人静的，怎要也没用。”申璃笑意盈盈。

“‘月影’里的净衣服只有这几件了。”秦真讷讷地说。

可是你好像不太迎我嘛…秦真心里这么想。更何况，你没有小璃好看。他翘起嘴角，脸颊上的笑纹若隐若现。

“走过去，我和你不是很熟的！”

“小璃，你饿不饿？我请你吃夜宵。”

“阿真…阿真…”

“多我一个人不多，少我一个人不少。”秦真微微一笑。《Angel》的歌声袅袅地停住了，响起了《有多少可以重来》的前奏。这是他最喜听申璃唱的一首歌，他可不想错过。于是，他稍稍转过，面向着舞台。

“我是说真的…”秦真微微皱着眉“哈嚏…”他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嚏。

“常常责怪自己，当初不应该，常常后悔没有把你留下来…”申璃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翻了个白。这个人真是一台动态滤波，把她损他的话统统过滤掉了“我回家了…”为他的实心而到无趣，申璃不想再跟他纠缠，扬了扬手，大踏步向前走。

“呃…”申璃的脸孔扭曲着“小混混，你不要这么搞笑行不行？好恶心，我都快想吐了！”她打了个寒战。

“小璃，我…我…送你回家啦…”秦真用力了红通通的鼻。

“你别跟着我！”

申璃怔了一下，扭过来上下打量着秦真。果然，他看上去是梳洗了一番。邋遢的发洗过了，心地向后梳得很整齐，可惜看上去怪好笑的；衣服换了，不再是那条红得刺目的和血迹斑斑的白衬衣，而是一条净的仔和黑衬衣，当然，仔是千疮百孔的，黑衬衣的左边肩有红龙图腾的绣，衬着裹上了绷带的右手，尽显其古惑仔的本。

“日韵”夜总会里，迷离的灯光照着舞台，彩的光线在申璃白皙的肌肤上顽地跃着。

“阿真！”声音严厉了起来，同时有人推了推他的肩膀。

“我不脏了，我特意洗了澡，才过来接你的！”秦真不服气地分辩。

“洪爷让你跟着我的。”卫泽宣冷冰冰地说。

“你跑‘日韵’来什么？两天都不见人影，你应该去看‘月影’的场。”卫泽宣不悦地盯着秦真。

“啊！是你，泽宣哥。”秦真不无遗憾地把视线从舞台上收回，面对着卫泽宣。

“小璃…”

这样一副打扮，是净清了许多，但是，在冬夜里，还是过于单薄了。

“啊，对了，圣诞节，我们一起过，怎么样？”秦真灿然一笑。

有人叫着他的名字，秦真侧过，不想理会。

…

“你真的有病。”申璃了“还有三天就圣诞节了，虽然香港圣诞不下雪，可这么冷的天，穿衬衣的恐怕只有你一个人。”

“你好脏！”素有洁癖的申璃皱着眉，别过脸去，不看秦真那两清鼻涕在上拖来拖去的。

“我还没有这么逊，不过是打个嚏而已。”秦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