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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寻访人民军队统帅部旧址
网站: http://www.honggewang.com 时间: 2009-9-1 10:01:00 来源: 解放军报

  

东渡黄河(油画)

红星杨

西柏坡纪念碑

夺取全国最后的胜利(油画)尹戎生作

毛泽东电报手稿

      延安—武乡—西柏坡。这一路,记者日夜兼程,跑了4天。
  这一路,人民军队的统帅们一步一步,走了12年。

  12年,多少艰难的决策,多少曲折的跋涉,多少不屈的抗争,多少壮烈的牺牲!

  难怪,这一路总是阴雨连绵。

  莫非,长空有情。那漫天挥洒的,可是老区人民相思相忆的泪?


    延安宝塔山下雨潇潇依依深情满延河

    

    1延安雨水少,今年格外多。


    雨水,从千沟万壑汇聚起来,一齐奔向延河。寂静的河床,一时浪涛滚滚。延河边上一个小小的谷地,就是

    中央军委和八路军总部旧址王家坪。

    这里,有延安最著名的桃园。

    1945年的秋天,园中满树鲜桃压枝,犹如八年抗战胜利的果实。

    在八路军总部旧址,有一张左权将军的夫人刘志兰和彭老总夫人浦安修、李富春夫人蔡畅的合影。

    1942年5月25日,左权将军在太行山抗击日寇的战斗中牺牲。噩耗传到延安,刘志兰悲伤不已,眼角依稀带着泪痕……

    失去爱将,毛泽东痛如折臂。

    记者翻阅抗战期间毛泽东发往前线的电报,发现他常把朱德、彭德怀和左权的姓氏连在一起,称之“朱彭左”。八路军总部给部队发报,也往往以“朱彭左”联名签署。

    因此,“朱彭左”便成了八路军总部的代称。

    抗战的烽火,吞噬了多少人民军队的精英!1940年,八路军总部在纪念抗战三周年时做过一个统计:在火线牺牲的3.6万名指战员中,共产党员占50%以上,他们大部分是爬雪山过草地走到陕北的红军老兵。

    八年抗战,终于胜利了。有人却从峨眉山上跑下来“摘桃子”,把战火烧到了延河边。

    这是决定中国两条道路、两种前途的历史关头。军事斗争准备,万事悠悠,此为大计。

    于是,1946年1月,毛泽东从枣园搬到了王家坪。

    关键时刻,毛泽东选择了与他的将领们住在一起…

    2王家坪,八路军总政治部会议


    室前,有一张小小的石桌。

    在这里,54岁的毛泽东见到了25岁的长子毛岸英。

    旁边,有一张父子俩当年的合影。毛泽东眉头微蹙,若有所思,眼神里有慈爱,也有伤感。与父亲阔别20年的毛岸英有些拘谨,憨憨地笑着。

    那一刻,毛泽东一定想起了结发妻子、岸英的妈妈杨开慧,想起了湘江两岸、橘子洲头夫妻携手的青年岁月……

    “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夜长天色总难明,寂寞披衣起坐数寒星。”这是毛泽东怀念亡妻的诗篇。

    泪的长鞭,抽打了心灵多少年!

    和平,谁不渴望;团圆,谁不珍视?为了和平,毛泽东舍弃家仇,一放蒋介石于西安,再晤蒋介石于重庆。

    但是,当有人把战争强加给我们这支军队的时候,我们便别无选择!

    在毛泽东的窑洞前,讲解员讲了这样一段故事:

    1947年初,胡宗南军队进攻延安。一天下午,几十架敌机轮番轰炸,王家坪烟尘笼罩。忽然,一颗重磅炸弹落在毛泽东的窑洞前,弹片飞了一地。

    卫士们赶紧冲进窑洞,发现毛泽东拂去桌上的泥土,依然在看地图。他,在聚精会神排兵布阵。

    要打吗?只好陪打!下定打的决心,毛泽东根本没把

    胡宗南看在眼里。

    任弼时故居中,挂着一张罕见的照片:毛泽东怒容满面,盯着任弼时。

    当年,胡宗南20万大兵压境,我军延安留守部队只有2万人。为劝说毛主席东渡黄河,任弼时发了脾气,毛泽东也火了:“陕北问题不解决,我绝不过黄河!”

    摄影师吴印咸摁下了照相机的快门,留下了这个瞬间。


    3蒙蒙细雨中,王家坪军委礼堂


    旧址正在修葺。

    四角飞檐,古色古香。这是当年延安城里数一数二的集会场所,里面能坐1000多人。

    当年,王家坪的父老乡亲听说毛主席要撤离延安,赶来送了一块匾,上面写着四个金色的大字:“人民救星”。面对金匾,毛泽东深情地说:“长征

    后,我们党像小孩生了一场大病一样,是陕北的小米、延河的水滋养我们,恢复了元气。在人民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怎么能离开他们?”

    不走!毛泽东选择了转战陕北。走!毛泽东选择了离开延安。1947年3月14日,毛泽东在王家

    坪接见了新四旅的官兵。官兵们眼含热泪,表示要誓死保卫党中央、毛主席。毛泽东开导官兵们说:“打仗,不在一城一地的得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5天之后,胡宗南占领延安,就住在王家坪。

    仅仅一年一个月之后,西北解放军就收复延安。当时,胡宗南正在这座礼堂里看戏,闻听大军逼近,只好仓惶逃窜。

    那天,跟随胡宗南逃跑的演员,还带着满脸油彩……

    短短一年,“胜”“负”易手,天翻地覆。

    枣园,朱德的窑洞前,有一张石头棋盘,上面刻着一张陕北当地“狼吃羊”石子棋的棋盘。棋子是石头、砖块,甚至干脆就是几个土坷垃。

    讲解员郝小艺是延安人,爷爷是老红军。他告诉记者,当年爷爷教他玩过这种棋:狼把羊逼得无路可走,羊就输了。相反,羊把狼赶到陷阱里,狼就输了。

    这,或许正是毛泽东和他的将帅们研习了几十年的军事辩证法吧!

    告别延安那天,记者登上宝塔山。宝塔门楣上有块匾,上面写着“俯视红尘”。俯视红尘,人民是历史的主宰!

    

  武乡将帅浩气贯太行创业艰难百战多


    4别延安,过黄河,穿吕梁,入太行。山西武乡,是东渡黄河抗日的八路军前线总司令部所在地。严格地说,武乡的八路军总司令部旧址有好几处。其中,最著名的是两处——王家峪、砖壁。王家峪,有两棵非同寻常的树。一棵是八路军总司令朱德种的杨树,一棵是一二九师政委邓小平拴马的枣树。那棵杨树,名叫“红星杨”。记者从树坑里随便拣起一段树枝,轻轻折断,断面上居然有一个微微泛着红色的五角星。再拣,再折,还有!这种杨树,在河西走廊和新疆也有。奇怪的是,王家峪有不少杨树,却再没有一棵是“红星杨”。讲解员耿佳说,当地流传着一个故事:当年树坑挖好后,朱总司令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枚红五星,轻轻地放到坑底——这是红军改编成八路军后,朱老总一直珍藏的。几年后,树长大了,老百姓发现,这是一棵“红星杨”。

    百姓们说,这是朱老总把自己的心留在了太行山!那棵枣树,也有让人震撼的故事。武乡县人武部政委侯宝庆说,小平同志当年拴马的这棵枣树,一直长得好好的。“文革”中小平同志蒙屈,这棵树也变得病恹恹的。10年后小平同志复出,这棵树又枝繁叶茂。最神奇的是,1997年小平同志去世了,这棵枣树居然分泌出暗红色的树汁,仿佛泣血,随后就枯萎了。或许,这是自然界的巧合。但是,当地人民言之凿凿,无半句虚言。红星杨、泣血枣。草木无情人有情!


    5八路军太行纪念馆里,陈列着一件件将帅们当年使用的物品。


  一口总部厨房的行军锅,锅底大大小小,锔了11块铁补丁。朱德的一条军用毛毯,被火烧了一个洞。八路军七七二团团长叶成焕,在长乐村战斗中牺牲时,脚上还穿着一双烂草鞋……粗茶淡饭的日子怎会激起冲天大波?偏僻简陋的小屋怎能指挥铁马金戈?千疮百孔的草鞋怎会踏遍万里山河?确实,那是一段异常艰苦而危险的岁月。艰苦何如?讲解员耿佳告诉记者,一天傍晚,砖壁村干部邀请八路军副总参谋长左权参加军民联欢。那天,左权刚刚从黄崖洞兵工厂翻山越岭赶回来,便一瘸一拐地跟着大家走。村干部们定睛细看,只见左权将军一双布鞋前后开了花,鞋底磨得只剩下半截儿,两个大脚趾血淋淋的!非独团长叶成焕。左权,八路军屈指可数的高级将领,戎马转战,却没有一双像样的鞋……危险何如?记者在左权将军写给妻子刘志兰的第9封信中,读到这样一段话:“敌人残酷如故,新花样就是放毒。在军队指挥机关驻地,布满糜烂性毒质……我的房子都布满了。可惜,适意的住地,美丽的花园……”这封信,写于1942年4月1日。55天后,十字岭上,左权将军壮烈殉国。当年,左权将军常指着总部的前后院落说:“等打走日本鬼子,在这里建个革命纪念馆,咱将来也回到这里游览游览自己亲身住过的地方……”应了将军的话。如今,这里真的成了万众景仰的纪念馆。然而,将军,您又在哪里?


    6砖壁,群峰壁立,卧虎蟠龙。


  1940年夏天,八路军总部来到砖壁村。当地人武部同志说,那阵儿,老百姓常常看见,每天黎明,朱老总就坐在总部后院的丁香树下看书。日子久了,木椅的靠背把丁香树干磨出一道深痕,至今依稀可辨。朱老总晨读的故事,在当地人民讲来,犹如关圣夜读春秋一般传奇。面对这棵丁香树,很多人不明白,凶残的日寇整天“铁壁合围”,朱老总为何如此神闲气定?王家峪,村民张丙午的后人讲给记者一段往事:1939年秋天的一个晌午,张家走进一位脸膛黝黑、身材魁梧的八路军老战士。此人握住张丙午的手说:“听说你是村里的象棋高手,来,杀一盘!”那天,张丙午连输三局。而且,每次居然都输在卒子上。张丙午目瞪口呆,大为惊骇。这位老战士笑着说:“打鬼子,也和下棋一样。只靠我们八路军还不够。只有军民团结齐上阵,才能把日寇赶出去!”第二天,张丙午一家才得知,下棋人就是朱德总司令。87岁的杨英岁老人,家住井陉县威洲镇东头村。当年“百团大战”,他是支前民兵小队长,在三峪村见过聂荣臻元帅。“聂司令笑眯眯的,待人和气。”老人至今难忘。握住老人的左手,记者心里一惊:老人的小手指,被炸掉一截。兵民是胜利之本。从雪山草地走来的八路军、被陕北的小米饭养育的八路军,深知打仗为了谁、胜利依靠谁。据说,有一回开大会,朱老总在台上讲话,装起一锅烟,手头没火,便“咚”地一声跳下台来,拍了拍前排一位战士的肩膀,对着了火,又上了讲台。那个年代,将军与士兵如此和谐!心中有人民,在干旱缺水的太行山,八路军也如鱼得水。身边有士兵,在危机四伏的太行山,将帅们也稳若泰山。

     

  西柏坡一代英才聚山村红色大道通北京


  7滹沱河两岸,稻花飘香。西柏坡有山有水,是个鱼米之乡。


    当年,聂荣臻元帅说:西柏坡,是晋察冀的“乌克兰”。

    走千里,走万里。人民军队的统帅们,第一次来到了一片相对富饶的土地。

    1948年5月,毛泽东来到西柏坡。他的办公室里,添了一套沙发、转椅。这是解放石家庄的战利品。

    朱老总旧居的会客室里,添了一套铝合金折叠式桌椅。这是华东野战军在孟良崮战役中缴获的美制战利品。七届二中全会会场,主席台的发言席

    上,铺了一张虎皮。这是辽沈战役的战利品。

    一路艰难跋涉,生活稍有改善。

    然而,就是在这张讲台上,毛泽东郑重地告诫全党全军:“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于是,西柏坡的中央军委作战室,不

    过是一间40多平方米的土坯房,里面摆了三张桌子。

    于是,刘少奇和王光美的婚床,不过是在四条板凳上搭了两块门板。

    但是,八一军旗,就诞生在西柏坡。

    毛泽东亲笔起草的《关于军旗的决议》中写道:“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旗应为红地,加五角星,加‘八一’二字。”

    一面或许是世界上图案最简洁的军旗,就这样引领起一支攻无不克、所向披靡的解放大军。

    8毛泽东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全国作战形势图。


    当年,地图上插满了用大头针和小纸片做成的三角旗。红色的,代表解放区大中城市;黄色的,代表蒋统区大中城市。据说,毛泽东每天吃饭前、起床后,都要仔细地看看拔掉了几个黄旗,又插上了几个红旗……

    千辛万苦,终于就要胜利了!

    西柏坡纪念馆中,悬挂着几百幅当年拍摄的照片。从领袖到士兵,欢乐洋溢在每个人的眉宇。

    这是一部只有在西柏坡才能看到的电影纪录片。西柏坡纪念馆的同志们,精心保留了很多轻松的画面——

    一个战士在奔袭石家庄的途中,摔了个屁股蹲儿,坐在地上脱下鞋,倒去鞋

    子里的沙土,爬起来继续赶路。

    七届二中全会会场,门口架起了摄影机。将帅们对于这个“洋东西”显然很好奇,好几个还凑到镜头跟前细看。贺龙来了,走错了门,赶紧跑回去。邓小平和代表们聊天,说着说着,还提了一下裤子。

    影片中,有一个毛泽东吸烟的镜头特别有意思。毛泽东掏出一支香烟,用火柴点火,一下、两下、三下……一连划了好几下,才把烟点着。深吸一口,他惬意地笑了!

    每当看到这里,观众也是一片笑声。

    笑声中,解放军进入北平。影片中,一个胖乎乎的青年女学生坐在炮车上振臂欢呼,她是当年的北大学生,名叫彭珮云。

    纪念馆的尽头,是大型油画《开国大典》。脚下,是一条红色的石板路。其他展厅的路,都是土黄色的。

    迎着红霞,新中国从这里走来!


    9在西柏坡,毛泽东住了差3天10个月,起草了197封指挥全国战场的电报。


    于是,西柏坡纪念馆建起一条长长的“电报长廊”,在汉白玉墙上镌刻着这些电报的手稿。周恩来曾说,我们在世界上最小的司令部,指挥了最大的解放战争。我们一不发人,二不发粮,三不发枪,就是每天往前线发电报,就把国民党几百万军队消灭了。然而,记者注意到,这些电报手稿很多勾勾划划,涂涂抹抹。可见,当时的决策是多么艰难!三大战役打败蒋介石800万大军,不是那么潇洒,不是那么简单。董必武的故居里,有一架纺车。当年,董老的夫人何莲芝是纺线能手。董老跟夫人学纺线,总是不得要领,于是慨然赋诗:“捻线巴掌握手拳,看时容易做时难。”歌咏情,诗言志。董老的诗外之意,绝不仅仅在纺线。周恩来,时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兼解放军总参谋长。西柏坡纪念馆宣教部副主任于海龙讲了一段往事:有一次,一个战役打完了,参谋们做总结时漏掉了敌军被歼的一个团。周恩来马上说,不对,还有一个团没有算上,接着马上指出这个团的番号、驻地在哪里、团长是谁、是被我们哪个部队消灭的……参谋们一核查,果然如此!胜利,不是无缘无故的。人心向背,固然是胜利天平上最重的砝码。但是,我们不要忘记,中华民族的一代精英,都汇聚在西柏坡!1949年3月23日,一个春风和煦的日子。毛泽东深情地望着这块写满胜利符号的土地,说:“我们进京赶考去!”石家庄美术学院院长陈承齐,据此创作了一幅油画《曙光》。画面上,七届二中全会的中央委员登上柏坡岭,背后是重峦叠嶂的太行山。背后的山峦,细细看,是一个个战士的身影。领袖如山,战士是山!尾声:一个“V”字,一声“敬礼”

    此行,记者胸中被一种情感涨得满满的,说不清,道不明。返回北京的列车上,记者翻开地图,把一路奔波的地点连接起来,发现了一个大大的“V”字。胜利!胜利!那一刻,记者心中一颤。北京,长安街,晨曦微露。汽车开到八一大楼,正赶上升旗仪式。两名威武的仪仗兵,将国旗缓缓升起。仰望国旗,一团红红的火苗,在雨幕中跳动。摇下车窗,只听礼兵一声高喊:“敬礼”!这一声,震落记者满眼泪珠……

    (题图设计:仓小宝;本文采访承蒙罗路云、宋炳旺、杨文军、刘松峰、程峰典、李树善、陈舜、东永政、曹文龙、范昕等同志大力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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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军队统帅部旧址

    ■延安王家坪: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八路军总部驻地。

    1937年1月至1947年3月,中央军委和八路军总部所属机关驻在这里。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叶剑英、王稼祥等曾在这里居住。1947年3月,军委和总部撤离王家坪,转战陕北。

    ■武乡砖壁村:八路军总司令部驻地。

    1939年7月15日,八路军总司令部机关进驻山西武乡县砖壁村。11月11日迁至西南10公里外的王家峪。1940年6月,总部返迁砖壁,彭德怀和左权在此指挥了著名的“百团大战”。

    ■武乡王家峪村:八路军总司令部驻地。

    位于武乡县东70华里处的丘陵山区,朱德、彭德怀、左权、邓小平、刘伯承、杨尚昆、陆定一、杨立三等曾在这里战斗生活,指挥华北各抗日根据地的游击战争。

    ■武乡义门村:八路军总司令部驻地。

    1938年4月14日,八路军总司令部进驻义门村,在这里指挥了著名的长乐村战斗,彻底粉碎了日寇对晋东南抗日根据地的九路围攻。

    ■武乡寨上村:八路军总司令部驻地。

    1938年4月20日,八路军总司令部移驻寨上村,决定129师副师长徐向前率部飞兵下太行,东出晋鲁豫,开创山东敌后根据地。

    ■西柏坡村:中共中央、中央军委、解放军总部驻地。

    西柏坡村位于河北省平山县中部,是党中央和中央军委最后一个农村指挥所。在这里,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组织指挥了震惊中外的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夺取了解放战争的决定性胜利。1949年3月25日,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由西柏坡迁至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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